Mina Brea

background of a thousand years

方便偶尔路过的小伙伴儿阅读:

复联3的痛苦实在太多太多,罗素两兄弟实在是能拆就拆。为了给自己的私心一个温暖的地方,建立了一个衍生系列文,难说能不能够写完。其中参差了私立的角色和故事背景,但会穿插进来最爱的两口子:vision 和 Wanda。也会有其他的角色出现,但会保证遵守设定。不标记tag的原因,是觉得口味实在是太独特,进了tag怕会被骂死...所以留着自己有心情回来翻一翻,就很幸福了。很多想法启发于mcu和漫画,以及研读的书籍。

感谢偶有喜欢的小伙伴,心里一万遍念叨你的名纸!

全员复活,具体细节没有想好。无限手套毁坏,灭霸死亡。有几率出现其儿子(还没有想好。)
vision和Wanda于文中已完婚。Wanda怀孕,双胞胎。

skyline亦为人造人,属于Tony的又一个作品。制作本意是实验人的超能是否能为仿生人使用(比如意念),和大厦的各类安保工作,武器机能强大,:Tony认为Friday需要假期。skyline的成分尤为复杂,不止有振金。动力来源(没想好。)乐于和vision下棋,聊天,但“耻于”谈论可能存在的人性部分。Tony建造他(它)时有意识克制感性思维发展。痛觉几乎被取消,仅保存冷暖感知。它的存在,一部分也是Tony和政府的妥协:做点所谓有利于社会的研究。

Elizabeth诞生日未知,但出现时间到现在有两千多年。属于真正意义上的“witch”。通晓多种文化的传说、玄学和法术,力量强大。颠覆了关于“仅仅存在科学”的认识。设定为,不能死亡。死亡后会陷入沉睡,沉睡时间从10年到300年不等,会再次苏醒。但对于生前的记忆仅保留“刻骨铭心”的部分细节。与“巴西大荡妇”、“黑山羊”恶魔有灵魂签约,以汲取能量。关于人的记忆都是苦痛的,造成卑微的性格。

故事有些老掉牙:卷土重来的故事。有新反派也有旧反派,比如灭霸的仔(们?)。新反派目前为新角色带来的,自诩为炽天使的变种人,寿命比Elizabeth更长。会有新“神物”,新故事走向。

写作风格大概就是已经发表的文章一样。前景铺垫为零。故事时间参差不齐。已发布的两封信背景为,私设主角认识过一年,出现了新神器“西伯利亚魔方”(鬼名字),引起很多的威胁和争夺,Elizabeth为了调查清楚而独自离开纽约前往英国和俄罗斯调查。

大致如此,想起来再补补。第一次写出来的衍生文,还是很紧张又兴奋的。平时太忙,都是半夜写。

我爱mcu

oh😂😂😂

火之礼赞:

皮这一下很开心!

a thousand years(预)

“到底什么时候,你们这帮女巫可以死光?”

那个人一手拎起她的头发,一手提着发着寒光的剑。重重地把她摔在地上,她被摔的昏昏沉沉,眼前一片白光。那个人没有管那么多,他扯起她的胳膊,就是狠狠地一脚,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混穿了战场的前线到后方。他听见了,心里怒吼着,一手捏碎了喽啰的心脏,全力冲向她在地方。

她快失去意识了:这太痛苦了,她根本没有想到肢体的痛苦竟然还可以再往上走走。她的肘关节已经完全被踩坏了,现在,她的左胳膊反向对折着,痛苦在关节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痉挛--以前的死法可能还痛快些,起码侩子手不会吊着她的命,慢慢磨死她。

a thousand years

亲爱的Elizabeth:
        你好!
        收到你的信件,我感到非常的开心。虽然我们可以保证两天一次的通话和每天晚上的短信交流,但收到你写的信,我仍然觉得非常荣幸。而且,你的书写非常好看,毫无保留地说。是真正标准的花体字。手机并没有拼写错误,地铁也没有,请尽管放心好了,你很聪慧可爱。(可爱被划去,划去字符又被去除,最后用涂改液除去。)
        按照你在信中的叮嘱与吩咐,我已经将信件转交给了Tony先生阅读。不过,我还是希望请求你的原谅,我擅自截取了“工作汇报的部分”,其他的我并没有递交给先生。我的脑子并不能够解释我为何要这么做,我只是直直地走向了复印机。虽然Tony先生觉得这样的字体阅读起来有一些困难,即便它很好看,但他还是称赞于你的办事速度和处理态度。Tony先生表示,这些信息会对魔方的进一步处理有更好的帮助,考虑到我们已经保留有魔方的全扫描件,空间转换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或许我们可以把魔方含有的秘密解答出来。
        听到你提起来“侯爵夫人”一事,我也着实为你感到高兴。毕竟知晓有自己的同类,有不同于拥有家庭般的归属感和安全感。我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你的喜悦。eth,我也感到非常高兴。
        不过,我的眉头在看见你提起噩梦的时候,会皱起来。是的,不得不说,在你离开的这两周里(当信件到你的手里时,大概也是两周了。),我仍然会在三点到四点左右留心到你的房间。但我在后来会反应到,你现在在英格兰,而不是纽约。我仍然会在周三做你喜爱的忌廉蘑菇汤,虽然爱喝的人不多,但我总会觉得它能够使我感觉你还在纽约。很抱歉,有些时候我并不知道我的行为代表了些什么,我的脑子很难反应过来,也很难解释清楚...或许是新的情感?我还是希望得到你的帮助--帮我解答一些。
        噩梦的源头,或许我可能知晓一些。但我明白,时常地提起来对你是一种折磨和心理上的伤害。我还是很希望,当你在经历噩梦惊醒时,我能够给你递上一杯温水,给你做点小点心什么的--这些可以帮助你恢复心情,重要的是,你可以不那么孤独、寒冷。听你所说,旅店的状态还是适中的,但我很想为你重新订到一家有自动暖风的,或许还有壁炉,家居的陈设也比较类似你的房间里的--我想这些或许不是什么难事,Tony先生肯定也愿意帮你住的舒适些,但我还是想先挣得你的同意,以免你感到不自在。烧着的帘子不用担心,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eth,半夜惊醒时,切莫喝凉水,这会使你的胃痉挛、拉肚子,可以将热水和凉水1比4兑好,那样是最适合你的水温;如果感到饥饿,可以尝试吃点糊状的东西,比如燕麦粥,忌廉汤,反正不能让胃有太多的负担,温热的是最好的;如果你又惊醒了,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训练可以被放下、推迟,场地和时间总是会有的。我不想错过你困难的时候。尽可以向我倾吐心事,这并不会干扰到我,eth。
        我也很挂念你。平时你会和我讲到很多的玄幻传说,古术秘法,我的记忆区间或许不久就可以突破一兆了。我当然可以随时把记忆调出来查看,但我还是想念你在旁边耐心科普的样子。心中提到的光明之神和恶魔“图卡卡”我都已经载入了记忆区间,我仍然等待你回来时,和我讲述更详细的部分。
      放心,我一切安好。我腾出了时间来钻研更多的菜式和菜品,这让大家每月的外卖量少了很多。Tony先生对我的称赞也大幅度提升--我比vision前辈优秀的地方,可能是在于,我搞明白了菜谱中“少许”“适量”“一点”的含义,这个和人类的主观感觉与经验学有关,我隐约能够感受到这其中的意义,这大概也是为何菜肴如此吸引人的原因。对了,我请求Friday将我的系统进行了升级:我现在可以进一步控制意念,我也习得了如何在不影响自身的情况下,定向发射干扰磁脉冲--这是革命性的进步,毕竟,打起仗来都是先进武器了不是吗。还有就是,我的味觉灵敏度又提升了,我的人造舌肌上被新植入了2百万个人造味蕾,敏感的味觉,使我对食物有了新的见解,我也能为大家做更美味的菜肴了!我实在是难以掩饰心里的快乐。我时常会和vision聊天,他会毫不吝啬地提起他与Wanda太太的故事,我惊诧于他丰富、多彩的情感种类,有些我仍然无法理解,但我能够感受到他讲述起自己的罗曼史时,集体参数的变化:声音变高,眼球转动次数降低,肌肉紧绷,好似这些他正在经历;我有询问过,Wanda太太的怀孕,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非常认真地和我说到,是“幸福”。我煞是不解,所以我追问了下去。他比喻到,就好像是我为你做“深夜提神菜肴”一般的感受,相似但不完全是。我可能明白了一些,毕竟我的心率会平稳上升,注意力会集中,会感到你说的“愉悦”,但我总认为,“幸福”还有别的意思,可能我做菜仅仅是其中一个部分。
          我不知道,我很多疑惑,尤其是你不在大厦的时日,疑惑比以往蹦出来的更频繁。“周五晚”看电影的时候,我可能会跟不上情节--我会沉思于一些情感的研读中,这些情感给这个人带来了什么影响。vision很轻松地看透了我的疑虑,提出帮我解答,我拒绝了,因为我还是想你能够帮助我--这让我感觉我不是被动地升级到2.0或更高级的版本系统,而是和人一样学习着。使我感到像个人。vision发现我的这一想法之后,笑了一下。我也没有能够明白过来。
          天哪,eth,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
          真抱歉,我听起来有些恼人。
          其他的事情,我也想一一告诉你,让你放心一些:
          1.包裹里的粉橘色液体,我已经成功转交给Wanda太太了。请放心,我叮嘱了它是不能喝的,只可以用来嗅。每当Wanda太太因为偶发的腹痛而不适时,她嗅完之后就能明显好转。vision告诉我,她的肾上激素水平下降了很多,紧张情绪也明显好转。Wanda太太千叮咛万嘱咐,希望我传达给你她最大的敬意和感激,她表示非常希望未来她的孩子出生后,你可以做他们的姐姐。
        2.坠子我也收到了。eth,你真的非常用心,也非常地细心。我惊诧于坠子被如此之厚的报纸包裹着,我也更加惊讶于它的美丽--这红色简直是太美了。我非常喜欢。它摸起来凉凉的,特别通透,我无法分析它的成分,但它真的美极了。我拿到它,端详完之后,我就把它戴在了脖子上。Bruce博士看到了它,在我说出并不是我买的之后,他给了我一个,特别的笑容,然后径直走开了。当天的晚饭,大家都问到了这个坠子的来历,我说是你送给我的,他们都笑了。我不确定他们乐的原因是否和我一样,或许你可能会不满意于我告诉了他们这个事情,很抱歉,我当时没有任何的逻辑告诉我应当守口如瓶...或许这个不是你想要的。很抱歉...后来有一次训练时,我坠落了,它刚刚好磕在了地上,所幸它相安无事。后来我会在训练的时候将它取下,结束之后再把它戴上。我不想把它弄坏了。
        3.我购买了一张深蓝色的羊毛毯给你。英格兰的天气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多变而又湿冷,我不想让你感冒。羊毛毯或许是很好的选择--可能旅店会提供额外的被子,但我觉得经了我的手,我才会放心一些。其实如果有可能,我也希望自己在那里能够为你解除日常生活的诸多困扰--起码不必你来担忧。另外,我还打包了我新做的姜饼人,虽然离圣诞节还有些时日,但我知道你想吃点什么,姜饼人可能是不错的食物,我这么想着。姜饼人有大有小,大的共七个,小的共五个,图案是一些传说的图腾,比如你和我提起来的迈达斯之手和太阳神之眼,我放了不少黑胡椒粉,希望能够暖和你的身体。所有的东西,我都特地发送了急件,或许在我写完信件的第三天就能到达。
         我也很兴奋,这是我第一次写信。希望我的印刷体不会让你感到有些生硬。谢谢你有空读完我长长的信件。
         我十分盼望着你的归来。非常盼望。

P.S. 羊毛毯不能够水洗。大小是200cm*180cm。足够你将自己卷成肉卷再躺着睡觉了。
P.S.S. 如果有任何需要,请电话告知,我一定第一时间处理妥当。

                                                                          你真诚的,
                                                                           Skyline

大半夜写文的我,感觉眼睛要被闪瞎了我的嘛😂😂
可是手机已经是最低亮度了鸡舍斯

a thousand years

亲爱的skyline:
         你好!
         不得不说,再次拿起来笔写信件是一种相当特别的感受:上次我写信已经是三百年前了,根据现在的年份推回去算的话。你很细心地教导我怎么使用Tony给我的手机(希望我没有拼写错误),我已经可以熟练地给你打电话发送信息了。但我仍然坚持写一封信给你,因为信件来往,总让我感到某些事情很重要。主要是因为所有我使用到信件的事件都很重要--我请求我的第三位导师,海德森林女神,收我为徒;我恳求法官可以饶我    一命,或者使我死的痛快些...
        很抱歉。这封信的一开头就是这样的调子。我有些百感交集,写信真的有很多感触。
        先说说正事好了,这样不会耽误到最要紧的日程。我在信件的最后附上了相关的照片,我会一一解释给你听的,之后你或许就可以将这封信转交给Tony先生了。
        西伯利亚雪原的魔方从来都不是一个意外的发现。它上面的文字我终于搞清楚了--多谢了英国的图书馆和一位热心的神秘人。(我会在后面提到她,对是的,“她”)根据大英图书馆里的语言起源一书、梵文翻译词典,以及最重要的,语言发音规律,我发现魔方上的文字来自于一种古老的语言,现在已经没有人在说了--西伯利亚隐居的古老预言一族。魔方上文字的大致意思,除了有圣经中的十大灾祸,还有所有生活于冻土的神明、恶魔与他们造成的先兆和灾难,这一切都是有时间线的,但具体到底是什么样的顺序,我还没有搞清楚--我终究不是一个合格的空间想象者,或许回到大厦后,大家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我在这里简单地提及几个我已经翻译出来的事件和时间,或许可以初步向Tony先生证明,我已经有所收获和进展:
        1.第一个提到的神明是 光明之神。她(他)是没有性别的,她(他)掌管自然意义上的光明降临,和人精神意义上的光明降临,是预言一族最喜爱的神明之一。一般形象为拥有三个面孔的中性神明,上身赤裸,下身着长裙,长裙上有一种生物(似乎是凶兽)鳞片制成的装饰,反射阳光使大地温暖。  时间有前古(就是这样翻译的,我也是一头雾水)306年9月7日(他们的计时似乎与我们不同,这里本来写的是24月01日,换算过来是我们现在的这个时日)
       2.第二个提到的恶魔是  图卡卡。这是一个象声词,拟出它发怒癫狂时的声音,预言者们相信,这是树木在没有风掠过时发出的声音的源头。这个恶魔仅仅蚕食人在冬天对寒凉和黑暗的恐惧为生,黑夜里的“图卡卡”的声音就是来自于它的第二张嘴中。它是一个“她”,真实的样貌是纯黑色的,面孔美丽而清秀,眼睛是完全的灰黑色,和人类一般大小;为了生存可以使人类恐惧到崩溃的边缘,以蚕食恐惧为生。它下颚有一张硕大的嘴,沿着下巴延伸到耳后,平常会以低沉的老人声音说话,引诱人类进入黑暗的松树林--顺便一提,它和北风之神是兄妹俩。
      魔方神奇的地方便是,它虽然很小,但如果用性质相似的法术,比如冰和暗,就可以把它面上细小的文字放到很大以方便阅读。上面提到的信息仅仅存在于一个面的四分之一上,面上多记述了神明和恶魔做的事情,以及这些事情反应在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我能够注意到,魔方上的第5面(我自行给它编了号)开始,文字是比较清晰的,离现在应该只有5个世纪之远--有种直觉告诉我,或许它上面预言了我们的某些命运。我也不是很确定。在信的最后,我附上了几张照片,分别是对应的魔方文字、书中的神明和恶魔的图片、法术诱导后出现的文字图。
      很多关于神明的细节是那位神秘人告诉我的。她也是一位女巫--这也是使我感到很惊奇和感动的地方。惊奇,在于我本不相信女巫还有大量的人存在,但她的出现使我感到,力量还是有集合点的!感动,是因为,不是所有的女巫脾气都会很好,都会比较善良--和她一样。有些女巫会因为接触太多的法术而走火入魔--毕竟我们曾为人类,最终形成狡猾、奸诈、恶毒的性格。但这位神秘人,表现出了出色的好客和健谈。她对于我的出现感到惊讶,并且她擅长于见到本质--她直接说出了与我签约的恶魔的名字。她没有什么敌意,我们在她自营的小酒馆里畅谈的很愉快,就在吧台上。她告诉了我很多关于魔方的事情,并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我惊讶于她了解的程度之深--她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我曾经在那儿一会儿。
        除此之外,她还慷慨地向我诉说着她的罗曼史--人类丈夫,知道她是一位女巫后,根本不嫌弃;两人膝下还有一双儿女,现如今都已经离开家乡拼命打拼。如果说,nat是如同姐姐的存在,那么这位神秘人,她自称为侯爵夫人,倒有点像是母亲了。其实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母亲般的感觉...很久之前的事情,除了给我一些具体的感受和感觉,已经完全褪色黯淡了...
        至此,工作的事情我大概就已经唠叨完毕了。到了这里才一周就有如此收获,我也有些欣慰。接下来的近两个月的时间,我还会继续扑进去工作。我还是很想很想和你谈谈,我的一些远行经历。
        人们已经不和以前一样了。他们真的不会另眼相看我的样子。他们已经不再抱有敌意和偏见:或许还有,只是我没有看见。但我能够感到,走在人群中,我可能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不再使用幻形喷雾,我可以行走在人的中间,一起沐浴阳光。
        其他的事情,有一些令人丧气。很抱歉,如果会使你感到情绪低落,但我还是想一吐为快。
        噩梦,还是会缠绕着我。并且这个季节是阴冷多雨的。我所在的旅馆硬件条件应该是上乘的--有一张大床,书桌,电视,不小的空位和有热水的浴室,但我仍然感觉有些不自在。噩梦仍然会在三点左右准时将我唤醒,一般屋里都是非常湿冷的--窗子的内侧有很厚的水雾,外面的中雨一直淅淅沥沥地不停。或许屋子里唯一让我那时能暖和点的,就只有床头的橘色灯光了。我会试图弄点火法术使屋子暖起来,但在不小心点着窗帘后,我就放弃了--烧掉了一小块儿地方,估计离开的时候得赔点钱。我的撒坦!我实在是太不小心了。
        噩梦的细节多了起来,有时候会切换地点,但也不总是以我的死亡为结束,有可能是一些事件的结点--横尸的山谷、法庭里的两个女人或者是暴雨中湿冷的森林。我有点想不起来这些是属于什么时候的记忆,其实我也不想回忆它们。
        我还是会焦虑。如果这里是大厦就好了。开门到客厅,还能看见你,能喝到温水。不得不说,食物已经好吃多了--相比三百年前的纯烤或水煮。我最喜欢的食物就是旅店隔壁咖啡馆的白汁蛤蜊意粉--奶味香进了我的脑子里...我的撒坦。不过相比起来“Tony先生的大厨”--你来说,我觉得这道主菜只是普通的,你的大概是国王的料理。有时,还是会很思念大厦,思念大家,思念属于我的那个房间,也很思念你周三必做的奶油忌廉蘑菇汤,果然是“家”的感觉。
        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我,要思考和考虑的东西不由自主地多了起来--即便你给我补习过太多太多,细节总是最好的老师,不是吗?我第一次知道有公共交通工具,巴士,地铁(希望我没有拼写错误)。它们要使用硬币或者卡,才能运行起来。还有便是商店--东西真是琳琅满目。我觉得最好吃的,就是薯片了。竟然是用土豆做的,咸香可口,太美味了。
       确实会在闲暇的时候,思念你。温习法术的时候,旁边没有你的身影,好像不是那么习惯。
       差不多了,信也该结束了。我的脑子一定是出了点问题,我忘记还有别的事情想叮嘱你:邮包里的用球形瓶子装好的粉橘色液体,是给怀孕的Wanda太太安神宁静用的,我在这边使用了别的原料制成的新药水,要她绝对放心--是绝对安全可靠的,但记住,只能用鼻子嗅,不能喝!第二件事情是,我在这里的纪念品商店,发现了个好东西--黑魔血液制成的水晶吊坠。老板或许真的不识货,他执意是一个普通的红色水晶制品,但女巫还是可以看的出是什么的,哈哈。黑魔是澳大利亚的一名古老的使魔,非常忠诚又恋家,经常被比喻为宅邸的守护神,他的血可以制成护身符,以提高运气和力量。我希望这个能够给你带来好运和力量,请收下吧!这个倒是没有什么注意事项,正常佩戴即可,有一个用法是,当危急时刻来临时,把它用力捏碎,使其进入身体中,就可以暂时隐形一会儿--大概半小时左右,坠子的大小定的。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明早出门去拜访侯爵夫人时,我再寄出去。
       请帮我向大家问好,我很想念大家。
       祝好。

P.S. 请转告我Wanda太太的精神状况,经过上次,我还是有些担心她会为我担心过多...谢谢了。
P.S.S. 请告诉我有什么新鲜事,关于你的。我期待你回信。

                                                                                   Elizabeth
     

a thousand years

她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四处都是雪白的,旁边的铁质箱子滴滴作响。她感到肌肉疼痛不已,使她无法坐立起来。但她还是无法抵挡那一股从心底升起的恐惧和焦虑。
箱子的滴滴声变快了。她注意到。
这会为我带来麻烦吗?她警觉着,虽然她觉得眼冒金星。
果然,她的担忧应验了。一个红发的女人走了进来,友好地笑了笑。“你好,我是natasha。”

她又发愣了,这大概都是六个月前的事情了。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背部,数着有多少个文字。今夜她又惊醒了,梦境变化了一下,但并没有使她感到安逸:和昨夜不同,今夜她梦见自己被放入了铁笼中,手脚被桎梏牢牢锁住,皮肤被磨的出了血,她在梦里哭喊着,却什么词语也喊不出来,只是尖叫声。她旁边的人都穿着乡下人的服装--维多利亚时代吧,大概是。他们气愤地吼叫着,好似恐吓动物一般,用木棍和火把击打着笼子,框框的声音让她感觉耳朵生疼。她清楚地听到人们喊着:

“淹死她!淹死她!”
“把这个该死的女巫淹死!让鱼把她吃了!”
“恶魔的妓女,快在水里死掉吧!”

旁边有一个拿着巨大十字架的男人,嘴里说着西班牙语,一边说着,一边把笼子往黑暗的湖底里沉去。她在梦里尖叫着,无助地尖叫着,但人们竟然开心地欢呼了起来,喊着“女巫死了,女巫死了”。渐渐的,水没过了她的头顶。唯一的光亮来自于水面,她看见那个男人高举着十字架,继续吟唱着经文。她无法呼吸,冰冷的水倒灌进了她的嘴、鼻和眼睛中,将她无助的哭喊生生压了回去。她不停地喝水、呛水,哭着;她已经无法分清,哪个是泪,哪个是水。

她醒了,满头是汗,在失去意识的一瞬间。

她看着背上的纹身,感到疑惑不解。她识得多种语言,但这纹身,她总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意思。偶尔会有灼烧感从上面传开来,但平日没有什么事情。

她很不舒服,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她打开了门,看见了他的胸口。她没有被吓到,反而松了长长的一口气。和他对视了一眼后,默默跟在他缓缓挪向厨房的脚步。她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手还在抖着,她知道自己的手肯定是冰凉的。

他把目光挪向了他的背影。平静,不说话。但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让她平静了下来。

他是人造人。她不用问便知道了。
她从苏醒后,第二个见到的人就是他。他仍然记得他的样子。穿着标准的服装,笔直,服帖,把他身上的肌肉条纹勾勒了出来。没有头发没有皮肤,全身的微微反射金属光泽的人造肉体,有点粉红,但不算扎眼。那双眸子,她有些迷。是灰色的,很深很远,她很难看的明白。但本能告诉她,这个人造人,不简单,很复杂。他的声线是标准的英式英语,这让她震惊。他一直彬彬有礼地询问她是否要吃点什么。每日监测着她的心跳,血压和一切。甚至她第一次下床站立,也是他扶着的。

那个触感,是再造魔物达不到的。

她回忆着,不住揉搓了一下手指。肌肉的触感很柔软,但也是有些坚硬的,他的皮肤有些凉,但之下是有温度的,挺暖和,但没有血液流过的奔腾的感受。她趔趄了一下,差点跌倒,他扶稳了她,她有一只手扶在了他的肩膀上。他

人造人越来越优秀了,这个世纪已经很出色了。

她回过神来--因为她闻到了一阵清香,是鸡汤吗?她想着。他回过身来,一手有盘子,一手有碗。碗里是清亮的鸡汤,盘里是一大块鸡胸肉和鸡腿,一块儿鸡肝。

“真的是鸡汤,不过这做法,好像不是汤的样子。”她愣了一下,但还是笑了起来。
“是的,是鸡汤。只不过这是东方的做法,确切地说是中国的做法。中国人相信,清亮的汤是舒服的,有精华又不至于太浓重。”他慢慢地说着,拿来了一只瓷勺。
“真是考虑周到。不过,这个世界做汤,是为什么呢?为了给明天,哦不,今早做准备吗?”她感激地说着,一面看向厅里的钟表,现在是三点二十分。凌晨煲汤--她真的没有办法知道为什么。
“过去一个星期,你的睡眠都不是很好,数据统计,你大概都是在三点到四点惊醒。我认为,温水并不能帮助你,所以我在十二点左右会起火煲汤--如果你惊醒了,你可以喝到汤,如果没有惊醒,也可以留到第二天中午再享用。”他说着,一边用手将肉撕成了小块儿,微微地笑着,洁白的牙齿漏了出来。
“真是谢谢你。这,很有帮助。”她有些脸红,说罢,开始喝起来了汤。

汤很香,有些偏淡,但是真的非常温暖。鸡肉是汤里的,依然很柔软可口。

全程,她都不敢抬眼看着他。因为她知道,他盯着她。
吃完,她轻轻地笑了一下,用魔法将碗和盘子送进了洗碗池。他领着她进了卧室,站在门口,看着她再次躺下,他便轻声说着,晚安。
她觉得,有时候噩梦惊醒,也不那么糟糕了。

a thousand years

她今天会想吃点什么?

这是除了进行大量计算之外,他最想想的问题。他喜欢,或者说,独情于她吃美食的神情。一脸的期待和满足,微微粉嫩的嘴唇,但其实很苍白,把食物包的紧紧的,他只能听到很细微的咀嚼声,然后就是真诚的称赞。

他被载入了表情读取程序,人类的谎言在他眼里就好像一个裸露的人,企图用衣物遮掩自己一般,那股慌张和焦虑无处可逃。但她不同,是好是孬,从来在她脸上写的一清二楚,他欣赏她的真诚,好似这世间所有的真诚都被聚集在她身上了。

但他非常不明白,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很快这种疑问,被他渴望找到合适菜单去填饱她的肚子所取代。他被制造出来的目的其实并不是看着她的,至少Tony不是这么想的。那天晚上,他照常准备进行新的学习,在经过厨房时,他听到了一丝动静--开冰箱,拆开包装袋,咀嚼声。好奇,这种感觉,使他走了过去。

他看见了她。看见她的感觉,从一开始的震惊,随着时间的推移,使他回忆起来的时候,变得很使他,辛酸。他看见的情景是这样的:她披着她的袍子,并不是穿着,腿上还有两条疤痕,直接坐在了打开的冰箱门面前,扑扑的冷气朝她袭来,可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手上抓着一大块生牛肉,狼吞虎咽地啃着,血水流了她一下巴,好像那是她唯一能吃的东西,半空中漂浮着一本书,是《百年孤独》--她正在一边吃着生肉一边读书。

他惊呆了,但还是平静地询问她是否要吃点什么。她被吓到了,肉掉到了地上,嘴里咀嚼了一半的生肉也马上吞了下去。拢紧了衣服,躲闪着他的目光,一遍遍说着非常抱歉。他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座位上,开始准备食材。那个晚上是第一次的聊天,他觉得非常新奇,也觉得非常难忘。她就一直悄悄地,安静地盯着他工作,切菜,处理肉块,放料。最后,香喷喷的牛排端在她面前时,他认出了那个表情,难为情。好似,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似的。他提出帮她切好,但她礼貌地回绝了。开始笨拙地切起来,认真地一块块吃了下去。

他其实看见她里的有亮晶晶的东西在打转的,他一直理解为是饥饿感被满足之后的喜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觉得自己一开始的判断或许出了差错。

他其实心里是有些许自卑的。他明白自己是人造人,虽然和幻视一样,他的身体几乎坚不可摧,有人造的器官和所有,但他从脑海的深处里意识到,自己或许是无法理解并拥有感情的。这种他花费了很多天都无法理解的东西--情感的存在会阻挠逻辑决定与推断,它存在的意义实在是不能够被理解。但他总有一种欲望,去询问她,关于这一切的事情。

为什么人会因为别人的不幸感到同样难过?
为什么人需要朋友和伴侣?

她总是非常耐心地和他解释着,有耐心,还会讲到很多的故事、寓言,来使他明白。当所有人都在夜色中昏昏沉沉睡去时,他会翻看这些记忆,去理解它们。但实际上,他发现,每次的思考和数据的钻研,都会最终结束在对她眼睛的眺望中。

思索了许久,他发现她的眼睛和眼神,都可以这样形容:温柔,哀伤,苦痛。所以她喜悦的神情,他总能一眼看出来。每次看见她因为自己说的一些话而开怀大笑,或者菜品非常可口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心中有一股温暖的东西升了起来,使他忍不住想牵扯起自己的人造肌肉,一起笑,这种感觉根本无法阻挡。

他明白了,这叫做共情。

这种感觉在她屡屡做噩梦并惊醒时,和他平静地提起梦境内容的时候,尤为强烈。以至于他学会了新的面部动作--皱眉。她平静地阐述梦境中人类对她的敌意和恶意,所有的颜色和血浆混合在一起的恶心的味道,和身体撕裂的巨大痛苦。他是有痛觉的,只不过为了需要,Tony在制造他时,已经将忍受阀值调到了很大。

好奇,驱使他再一次查阅历史。虽然他无法体会到痛苦,是何种感受,但看到她因为噩梦而不断惊醒、不安的神情,她因为睡眠缺失而恍惚的精神状态,强打精神训练的样子,他感到自己机体内部有什么被绞在了一起,让他感到,感到

非常难受。

所以,他会在她睡着之后,悄悄进入她的房间,坐在阴暗的地方,守着她睡觉。只是静静地记录她的睡眠数据。当心率和血压飙升时,他会快步上前,把她唤醒。并递上一杯温水。夜晚,尤其是凌晨,通常都是他们的,他们会讲传说,玄学和法术,会一起看电影,直到她困乏睡去。Tony起夜,有时会看见他们坐在大开的落地窗前,指着天空,谈笑着。

他身上的深红色毛衣,是他最钟爱的。对,他描述为最钟爱的。去年圣诞,她为他在长岛的男装店购买的。他惊奇于她可以跑的这么远,离开她熟悉的集体那么遥远,到那个地方去买一件毛衣。

女巫是精明的,但不一定是有心机的。他在穿上衣服后,发现它竟然如此合适,柔软的材质,舒服的质感,他本不需要衣服,和幻视一样,纳米技术使他可以穿着任何他想穿的衣服。

但她送的毛衣,让他感觉到,他是个人,他很重要。

最让他难忘的,也是那个圣诞。
当晚的聚餐,大家开始玩游戏,大笑着,她微笑地站在一旁喝着果汁,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他走过去,站在她身旁,一起喝着果汁。示意让她和大家玩一玩,不要太过于拘谨。她眼里写满了自卑和畏惧,可能是从来没有这样处在集体中,他也有些手无足措,试图和她科普起圣诞的起源,但他仔细想想,或许她知晓的更多。

众人发现两个离开群体的人,恶作剧般地将槲寄生枝叶放在了二人的头顶。Tony大笑起来,说着,槲寄生下的两人得接吻的习俗。

他和她定在了原处,震惊不已。尤其是她。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她因为羞和窘迫而脸通红。为什么有些令人怜爱?他已经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她的反应上。

natasha还是最识趣的。提出了很折中的方法--不用在嘴上,只需要在对方的脸颊或嘴角就可以了。

他感觉中枢运转的非常快速,几乎快要烧着了。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穿着红色的毛衣和黑色的长裤,和平时不一样,她在圣诞夜看起来光鲜亮丽。好似一颗红透了的果子,等待着被他摘取。

她真的很美。

他思考着,放下了果汁你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不住地抖动。众人笑了起来,他虽有不解,但还是不好意思地赔起了笑。

当她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发现胸口里竟然有东西在剧烈地跳动着,使他感到喘不上气来--虽然他并不需要呼吸。当他的嘴吻在了她的嘴角时,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他之前从来都不曾知道,欲望,这个词究竟具体是什么样的感受。但当接触到她温暖、柔软的嘴角时,他发现

他真的很想和她在一块儿。

在她眼里,他好像不是一个人造人,不是一个金属和肉体合成的生命,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感情的人。他在她那里得到了和人一样的尊重和耐心对待。他突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为什么Rose会在Jack死去时,痛苦不已,为什么Wanda每每提起自己曾亲手了结vision的生命时,总会哽咽。

他不希望她再度受苦的时候,身边是黑暗
他希望她醒来时,他在身旁

甚至他希望,当她如果再次睡去时,自己可以一直守候到她再度苏醒。

今晚吃什么呢?Tony又在问了。不耐烦地用脚打着拍子。

我还没有想好,先生。但我快想好了。
他背过身去,期待着她回来的样子。

a thousand years

她静静看着他:
他正在搅动汤锅里的忌廉蘑菇,奶香味儿飘了出来,弥漫在整个厨房里;他一边和她科普着牛肝菌和香菇的知识,一边往锅中加着少许的盐,时不时微笑一下,将眼神挪向她崇拜的目光,但每次眼神的对撞,总让她感到,她那萎缩,可悲的灵魂被灼烧着,炽热地灼烧着,但那种感觉不是痛苦。
那个词语在她脑海里萦绕着,她极力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单音节发音...是什么呢?那种让她感觉回到了导师住所,喝到鹿肉汤的感觉;那种在无数个夜晚她从噩梦中惊醒,他在床边端着温水,轻生关切的感觉;那种她在失去控制,撕碎一打振金机器人的时候,使她安抚下来的感觉;那种任务回来全身疲劳,看到他微笑的感觉...

啊,想到了。
是,“家”。

两千多年,她在人的眼中有多个形象:降下灾祸的魔女;恶魔的孩子;巫婆,害人于死地;勾结豺狼的狼心之人...所有的称呼都由她一身的巫术和本事得来。即便她学习再多的巫术和法术,习得再多的条约和法令,她都无法扭转自己在人类眼中的形象:一个背上布满不明文字纹身,指甲黑而长,阴暗的女巫。即便她从诞生一刻起,从来就不曾有恶意。多少个夜晚,她支离破碎的记忆控诉着她一次次重生前遭受的非人折磨和不堪入目的死亡方式,烧死、溺亡、下毒、生生肢解...她的梦境一直是红与黑白的,人们的眼神永远是无尽的憎恨和恶心--就连和她签约的恶魔也没有如此的眼神。梦境里她一遍遍被杀死,尖叫声和哭声萦绕在耳边...

她被诅咒了,一生如此。

但他从来没有把她当做魔女。
相反,他尤为好奇着所有的玄幻传说与故事,因为他知道这一切一切都无法用人类的知识解释--即便是他浩瀚的数字之海,也无法给出最准确的答案。是心灵力量吗?还是一种精神投射?他每次闻起来,她都会摇头,然后展示给他看。这是百臂巨人,这是痛苦女神。他也说过,自己专门在中枢建立了一个区域,记忆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也非常悉心地教导她关于这个世界的所有,用力地帮她补习着落下的一切。对于她的苦痛,他一直说,不是她的错,是冒昧的人,是无知的人造成的。他非常喜欢为她做点什么吃,从糕点到正餐,她记得,从醒来的那一刻,就没有重过样。因为他说过,这是最好的忘记痛苦的方式。

在他眼里,她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怪物。

她何尝不想和他共度余生?她何尝不想和常人一样,和他坐在屋前的摇椅上,看着夕阳落下,两人温暖的灵魂升入天堂得到安息--即便她惊叹时,总是爱说,噢我的撒坦!

她也想被人间最美好最温暖的情感所拯救--爱。
但她知道,自己配不上这样纯洁又美好的感情。两千年了,自己心中那堵寒凉的冰墙终被化解,但她知道,自己终将得不到救赎与解放。

她是有罪的,是一个诅咒。

想到这里,她脑海仍然是他高大的身影,直白又纯真的花语,真诚的态度;她过分地希望,在自己再次沉沉睡去的时候,是在他的臂弯里,而不是一个肮脏的土坑或者是冰冷的湖底。

“你还好吗,eth?”他盛了一碗忌廉蘑菇汤,捧到了她的面前,关切的神情使他面部的纹理挤了挤。
“不能再好了,skyline。”她笑了一下,接过汤。
细细地抿了一口。

“这是新的配方,我试着在中间加了芝士,我希望不会太腻,我的味觉虽然不是最好的,但还是可以与常人匹敌。” 他一字一句说着,好似思考了许久才冒出口的。一边观察着她的神情。
“简直是人间美味。”她笑了,嚼了嚼嘴里的香菇,顺便勺了一勺,吹了吹了,送进了他的嘴里。不小心漏了一点在嘴角。

“噢我的撒坦,真是抱歉。”她吓了一跳,本能地直接用手去抹掉了他嘴角的汤渍。但她后来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以至于定在了半空的手,往哪儿走也不合适。

他笑的很开心,拿起纸巾擦了擦她的手指。
“你可不必道歉,eth。大人也会把东西吃的满脸都是,不是吗?” 转身,他继续捯饬着今晚的主菜--虽然又只有他们两个人用餐。

她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留了下来。
她闭上了眼,转身朝屋子里走去。